念一遍,jingyeh
念一遍,jingyeh
祁野川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捏住她的后颈,像拎猫的后皮领子一样,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,迫使她抬起头。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,眼角红红的,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,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。 “那都是我的东西。”他说得很随意,拇指擦过她微肿的下唇:“射在你里面,流出来的叫jingye,懂?” 他将最后几个字咬得重了点。 又玩味勾起唇:“来念一遍,jingye。” “……jingye。”芙苓眨了眨眼,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:“为什么要射在里面?” 祁野川挑眉,觉得她问问题的样子真的有点蠢——从昨天到今天cao了她两次,射了她两次。 现在却问这种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问题。 “懒得弄在外面。”他凑近了些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:“还有问题?” 芙苓被他压着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,脑子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求知欲被他靠近的气息搅得一塌糊涂。 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他低头咬住了下唇。 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的意味,更像是某种漫不经心的逗弄。 他含着她柔软的唇瓣慢慢吮,舌尖沿着她的唇缝描了一圈,在她忍不住张嘴的瞬间探进去,不紧不慢地搅弄。 芙苓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手不自觉地攥住他撑在旁边的手臂,指节用力。 等她快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才退开,嘴角牵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线。 “还要问?”他说着话,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指尖探进那片jingye混着爱液,流得一塌糊涂的地方。 芙苓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,变成一声细碎的呜咽:“祁野川……” “嗯。”他应得很淡,手指却在湿滑的小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,惹得她整个人都缩了缩。 “你还没,还没回答完芙苓。” “懒得。”祁野川垂下眼,看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蹙起的眉心,嗓音慵懒得不讲道理。 那天晚上,祁野川破了自己以往的规矩──无套内射,在祁家老宅。 之后,他又把她压在身下,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插进去,刚碰到她那浅软的zigong口,她就痉挛着高潮了一次。 她趴在床上,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,尾巴被他一只手攥着,蓬松的毛从他指缝间溢出来,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 她喘得乱七八糟,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,也不知道是爽得还是在叫别的什么。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连尾巴都懒得动一下。 祁野川把她捞起来,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怀里,从下面顶进去。 硬将她往下按,差一小截就能让她那窄小紧致的xue将自己整根都吞进去。 那一瞬,她尖叫着,不是普通高潮,是潮喷。 下面像个小喷泉一样。 她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,呼吸又急又碎,被cao出来的生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背上。 “发热期被cao没了?”他在她耳边问,嗓音微哑。 芙苓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能发出小猫的哼声,尾巴有气无力地缠上他的手腕:“嗯……” 第二次结束时就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后面两次完全是祁野川压着她cao。 因为他的“发热期”没结束。 身子软到不行的小兽人好cao的不得了。 小小的一只在他怀里跟娃娃一样,一头金发配上潮红小脸,长得也像小娃娃。 被掐着腰就能cao到尖声高潮,绞得死紧。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浓黑变成了深沉的藏蓝,快要破晓了。 祁野川靠在床头,一只手搭在额头上,闭着眼,呼吸平顺下来。 身上那点薄汗还没干透,锁骨窝里还汪着一点水光,整个人懒散地陷在靠枕里,像头餍足的兽。 芙苓蜷缩在他身侧,尾巴盖在自己身上,像盖了条毛茸茸的小毯子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 她的呼吸还不太稳,一深一浅的,脸颊贴着他的手臂,皮肤温温热热的。 但已经不烫了,腺体也完全平静,不再发热。 她其实还没完全睡着,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晃悠。 小腹里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太清楚了,怎么都忽略不了,沉甸甸地坠在那里,让她动一下都觉得有东西在里面晃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又开口了,声音沙沙的,带着快睡着的含糊。 “祁野川。” “……嗯。”他没睁眼,声音从喉咙深处懒懒滚出来。 “芙苓觉得……你的东西留在芙苓里面,太多了……好涨。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在说梦话。 “比昨天还要涨,还要满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在认真感受了一下,然后闷闷地补了一句,“芙苓的肚子都鼓起来了。” 祁野川睁开眼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,睫毛轻轻颤着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,像是说完这句话就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。 蓬松的尾巴无意识地动了动,尾尖搭在他腿上,毛茸茸的,有点痒。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嗤笑一声。 “老子射你三次,你不涨算老子肾虚。” 声音不大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没好气的意味,像是在骂人,又像是别的什么意思。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,眉心微蹙,像是觉得哪里不太对。 他跟一个兽人解释什么? 他偏头又看了她一眼。 她已经彻底睡熟了,嘴巴微微张着,露出一小截舌尖,呼吸轻而绵长,暖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乱七八糟地铺了一片。 祁野川收回目光,抬手关了床头的灯。 黑暗中,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