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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夫人自然值得最好的

    

我的夫人自然值得最好的



    第二日刚至卯初,顾琇便早早醒来。因顾家武将世家,在父亲的耳提面命下,顾琇平日有晨起练剑的习惯。他起身准备去收拾洗漱,却发现右手似乎被一片柔滑细腻缠住,动了动手,原是昨夜都被玉娘的小手紧紧牵住。他爱怜地在妻子额上留下一个轻吻,出门吩咐其他下人不准打扰少夫人,便独自去院里练剑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天已大亮。顾琇收拾好回房,见玉娘仍未转醒,便准备上前去叫她。刚掀开纱帐,只看到晨光熹微下,玉娘如同一枝雪色白芍卧在一片渺渺轻烟中,在清晨的光影变幻中有如缥缈虚无的世外仙姝。

    “玉娘,今日还须得起身给母亲敬茶。”他小心凑近,轻声在她耳边将她唤醒。“到时咱们回房再睡可好?”

    玉娘悠悠转醒,这才发现已辰时二刻,不由大为羞窘,暗自思忖应当是昨夜闹得有些过了,不然自己辰时初便早该醒来。于是急匆匆收拾好便同顾琇携手前去主厅拜见婆婆。

    顾将军因去年冬末安西边境受突厥sao扰,仍还未回长安,梁夫人坐在上首接了玉娘敬茶,暗自打量这个儿媳。她原是更瞩意自己侄女梁如意的,梁家自老侯爷过世后,降位袭爵的乃是梁夫人大哥,但她大哥资质平平,无功名实职傍身,仅一个伯爵虚衔,相较过去梁府可以说是今非昔比。而侄子竟也继承了大哥这份庸碌无为,安贫乐道,眼看梁府再过两代便是平头百姓,梁夫人如何能不急?顾琇作为她儿子,她自认对他十分了解,天资聪颖,悟性极高,品貌非凡,且做起事来心无旁骛,笃行不怠,因此深受皇恩眷顾,年纪轻轻已是大理寺少卿,这样的青年才俊在整个长安城中也是数一数二。而她的侄女梁如意品貌皆为上品,在她看来堪配顾琇,如果能亲上加亲,那就再好不过。一来侄女是自己儿媳,她更好把控,侄女也对自己也更尽心;二来梁府背靠顾家,未来也不至于没落。然而这个算盘却早早落空,先帝在时,因颜、顾两家的情谊,顾将军回京庆功时亲自求圣上给颜如玉和顾琇指了婚。圣旨赐婚在前,梁夫人再多的心思也只能暂且歇下。

    梁夫人今日一见这永乐郡主,不得不承认当真说她是国色天香,倾国倾城也不为过,梁如意与其一比实是萤火之于明月。再看儿子不过一晚,心里眼里就只有她一人,自从来了主厅,半点眼风都不愿分给旁人,再多敲打的话也哽在心头口难开,只草草赠新媳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,便让他俩自行离去。

    顾琇带着玉娘离开主厅,见天色尚早,担心她在家无聊,便携她一同出门逛街。因这段时间备婚玉娘已经许久未出门,自然也十分有兴致。路过珍宝阁,店里的伙计热情招呼玉娘,将二人迎进大堂。

    玉娘试了几支簪钗步摇,有些拿不定主意,旁边的栏柜头也莫可奈何,只道:“小夫人此等美貌,戴什么不是美若天仙呢?”

    旁人对玉娘的夸赞听得顾琇与有荣焉,于是一挥手便将刚才试的全部买下,看得玉娘目瞪口呆,掌柜和栏柜头也喜得恭恭敬敬将贵客送至门口,约定稍后将这些首饰送至将军府。

    “怎的这样乱花钱?你的薪俸哪里禁得起这样用?”玉娘不禁担心。“母亲问起我可怎么回?”她嗔怪地看丈夫一眼,美目似秋水流波,看得顾琇心头痒痒。

    “不必担心,将军府供得起你的首饰。”顾琇牵起她的手,意气风发,颇为自信。“再说我的夫人自然值得最好的!”

    二人又去长安最大的书市逛了逛,顾琇挑了《九朝律考》,《通典》之类的典籍,玉娘则去闻墨斋买了些书本笔墨,空白扇子,准备闲时给丈夫画些扇面。

    “夫人还擅书画?”顾琇惊异。

    “拙笔浅墨,难登大雅,只望夫君不要嫌弃。”玉娘眨眨眼回道。

    待二人回府,已是申时。玉娘逛了大半天已有些疲累,顾琇陪她一道在窗边榻上浅眠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顾琇已经醒了,借着暮色,看怀中美人背对着自己毫无设防,大手忍不住开始上下作乱。他将手探入美人衣襟,缓慢揉搓胸前两点朱果,直将两粒红果激得高高挺立。美人嘤咛一声,细眉微动,但看上去仍在深眠,尚未醒来,于是大手愈发放肆,掌住玉乳揉捏起来,白皙乳rou从指缝中溢出,被搓出微微的粉色,看得身后男人yuhuo中烧。

    顾琇一只手划向玉娘腰间,直直往下摸去,捻住花瓣将中指浅浅插入,又用拇指和食指搓住前端玉核,轻拢慢挑,在这强烈的刺激下,玉娘面上飞起情欲的绯红,终于醒来。见美人醒来,顾琇更加无所顾忌,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,唇舌从胸乳一路向下,直到停留在小腹上方。他紧紧盯着眼前这白玉花xue,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已经变成深粉,汁液淋漓不绝,抽出手指放到鼻尖,惊异发现这花液竟无丝毫腥膻,反而有股若有似无的兰麝幽香,于是鬼使神差,他放入口中,玉娘欲要阻拦却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“真是甘甜如蜜,味美如酒。”顾琇赞道。“玉娘果真是冰做肌骨花为魂的世外谪仙吧。”

    他猛一俯身,唇舌包裹住玉娘花xue,大舌先吸舔上方花核,直将花核激得饱满硬挺起来,然后伸入花xue,大力吸吮两片花唇,将xiaoxue喷出的花液全数吞下。玉娘只感觉一条软舌如同昨晚cao入她身体的roubang一般,直直往花径里面钻,舔过每一道褶皱,让她的身体有如过电,不能自己地泻出大量花液。她双眼翻白,原本想推拒腿间头颅的手不由自主改为抚上他的后脑,往腿心处微微用力,意识早已飘远。

    待玉娘泄完,顾琇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rou茎,前面的guitou昂扬怒发,如同有生命般蓬勃跳动,跃跃欲试。他将玉娘拉至榻边,花xue对着床外,自己则站在床下,将roubang一插到底。因水液充沛,这次进入十分爽利,玉娘也无丝毫痛楚,只剩下被填满的甘美满足。顾琇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插入后roubang被软rou紧紧包裹的滋味,几息后开始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,撞得玉娘呻吟声逐渐难以自控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在窗边,再大声点恐怕就要被外面的人听到了。”顾琇突然在她耳边使坏说道。

    玉娘惊了一跳,花xue猝然收缩,夹得顾琇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娘子莫怕,为夫平日里都不留人在外守门。”顾琇安慰道。“现在玉娘可能放松些?为夫快动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玉娘这才逐渐放松下来,但再不敢毫无顾忌地呻吟了。只紧紧咬住贝齿,偶尔才有一丝难以自控呻吟溢出。

    顾琇狠狠插干百下,感觉仍未尽兴,于是抱起玉娘,在内室边走边干。这个姿势让roubang入得更深,轻而易举破开花径转弯处抵抗的软rou,通畅得直插到花宫口。玉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没有借力点,双手和双脚只能紧紧缠住顾琇,而他还要每走一步,顺势入她一次,每次都尽根插入,入得太深,玉娘感觉嗓子眼儿似乎都被堵住,发不出声来。走了几十步,花宫口终是被次次深入的roubang撞开,艰难地吃下这巨硕的rou茎头部,外面的花唇也绷得泛白。顾琇感受到roubang被花宫口啜吸着,还有一丝软rou在roubang离去时总是勾着马眼,过电的酥麻感直窜而上,在原地狠插百下,终是抱着玉娘坐在床边射了出来。花xue内也喷出一股阴精,浇在roubang上,和大股jingye一起被仍插在宫口的roubang锁住。

    被满肚子的精水yin液撑得小腹微鼓,且隐隐又些胀疼,玉娘委屈地抬眼看着顾琇。顾琇地roubang被阴精一浇,本就恢复了些精神,现在看到玉娘目似秋水横波,皎皎如玉的面庞上露出这副神情,如同天上的玉人被他拉下笼在怀中,按在胯下,变成人间活色生香的美人,内心有了极大的满足感,roubang又硬了几分。

    玉娘讶异,不是刚刚才……?顾琇不管这许多,让玉娘转身,背对他坐在身上。玉娘小腹实在胀满,忍不住往上起身,希望能将这一肚子精水排出。才出到一半,感受到少许精水已经顺着棒身流出,她微微舒了口气,正打算继续,一只大手按在她腰间,又将她压了回去。玉娘忍不住啊了一声,回头怒瞪罪魁祸首。罪魁祸首却面无愧色,坦然回视:“我这是在帮你。玉娘这般小的力气,光拔出都要这么久,要什么时候才能弄完?”

    顾琇大手扶上她两侧腰肢,感觉入手滑腻如凝脂牛乳,香汗涔涔下几乎快握不住,于是微微用力掐住,往上发力,又带着玉娘上下吞吃起roubang来。他往上托举玉娘时施力,到高点后倏然放松,任嫩滑腰肢直直下落,这种方式让roubangcao得极深重,且回回尽根没入,刺激得玉娘浑身发软,无力反抗。大量白稠从花xue溢出,裹在棒身上,混着花液十分yin靡。一刻钟后,堆积在roubang根处的jingye已被打成白沫,内室全是咕叽咕叽caoxue的水声。

    顾琇隐隐又有射意,于是将玉娘侧放到榻上,从她背后斜斜刺入。这个姿势roubang入得十分刁钻,竟隐隐在小腹上戳出一个凸起,顾琇看得眼热,大掌按着那点凸起猛插数十下,玉娘感觉小腹酸爽中带着一丝轻微的疼痛,再也抑制不住呻吟:“夫君,啊,怀瑜!啊啊———不要了——啊啊玉娘不行了!啊啊———玉娘要死———!”话未说完,玉娘喷出一股阴精晕死过去,顾琇也再次射出一泡浓精。

    这次收拾好后,已是戌时将尽,两人未用晚膳,已是饥肠辘辘。但玉娘实在太累,一根手指也动不得了,顾琇便端了碗养胃的燕窝粥,到床边一勺一勺喂给她。看到玉娘面上倦色甚浓,衣襟掩盖下,胸口的红痕若隐若现,他也有些后悔,感觉自己闹得实在有些过了。

    喂过粥后,玉娘缓了缓,下床去漱了口,便被顾琇抱回了床上。她害怕顾琇血气方刚还想再要,便想从他怀里逃出。顾琇制止她:“难道夫君在你眼里这般禽兽?”

    玉娘抬头幽幽看他一眼,眸中分明写着,难道不是吗?

    顾琇叹了口气:“安心睡觉!”便按下她的头到怀中,抱着玉娘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新婚后一个月,顾琇方才缠她缠得没那么紧。玉娘得空打开了母亲给她留下的木盒,里面竟是一片小小的玉叶子,她伸手拿起,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一篇功法《阴阳淬玉诀》,她难以置信竟有这等鬼神之事,慌得连忙丢开,只见玉叶落地后倏然消失,眉心却一热,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识海。她按住眉心,忐忑地拿起铜镜一看,额头依然光洁如玉,并未出现什么奇怪的印记,这才松了口气。还没来得及完全放心,却发现刚才那篇《阴阳淬玉诀》仿佛镌刻在了脑海里,异常清晰,她只微微动念,便已知晓这似乎是一篇阴阳双修的功法,粗浅修习可帮助女子强身健体,常驻青春,于房事上亦助益颇多;深入修习更可以延年益寿,长生不老,甚至一窥天地之道。玉娘不信这些鬼神之说,对这颇似房中术的功法更没甚兴趣,只担心脑子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有其他影响,好在等了半晌也并无其他异常,于是她松了口气,转身去收拾其他从家中带来的箱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