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车痴女和小男孩
电车痴女和小男孩
/温婉腹黑大jiejie×富家软萌小少爷 - 今天是清原贵族中学第三季度开学的日子,刚刚升入初中部一年级的温都难掩内心的雀跃。 今早出门前,司机伯伯面色焦急地拦住他,眼神闪躲,说:“小都啊,日常接送的车故障了,你千万不要告诉夫人老爷,伯伯会马上调另一辆备用车护送你上学的!” 他懵懂地抬头望着伯伯,雀跃正因此而生。 温家家教严苛,温母是地方高官,温父是名校教授,尤其注重礼仪,讲究为人端重高洁,从不允许他擅自外出。 于是在他短暂而珍贵的孩童时期里,没有三三两两的狐朋狗友,没有鲜香麻辣的地摊小吃,更没有属于自己的个人自由过。 他尚且稚嫩但聪明的脑袋转了转。 “伯伯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温都甜甜地回他。 “那就好,那就好!我就知道我们小都是全天下最好的乖孩子!”司机搓手谄魅道。 温都清亮的圆眸凝视他,又说:“但是伯伯,今天我想自己去上学。如果你答应的话,我们就装作无事发生,怎么样?” …… 阳光从未像这一刻清晰地照耀在温都身上过,迟到的慵懒暖意让人升上云端。 虽然和司机掰扯了一会儿,但他还是顺利获得了出门的权利。 心情好到脚步都轻快许多。 他身穿绀色的水手服,短袖上衣配五分短裤,纤细白嫩的小腿被黑色中筒袜包裹,脚上的皮鞋油亮,顺毛刘海,头顶还戴着配套的绀色礼帽。 像初次化形的小兽,路过商街小贩时左右探头,对一切都无比好奇。 自由的空气被炙烤成蜂蜜,温都被世界的新奇惊喜到口干舌燥。 他迎着耀阳,双手攥着书包背带向前跑,终于找到了地下铁的入口。 汗液像颗颗金子,滑下皮肤的那刻在地上点石成金,留下他一路走来的印记。 一切都那么顺利,直到…… 他卡在检票机入口处时,才尴尬想起自己身上没有带钱,又因为平时身边一直有人看护,所以母亲父亲也不曾给他配置过手机,他现在根本买不了票。 “怎么办……”温都为身后通勤的职员让开位置,灰溜溜躲去角落自责。 小手揪住衣摆,蹲下身抱膝蜷缩,他不知所措,既不想半途而废回去,又不敢开口询问陌生人,难过得快哭了。 温和的浅淡栀子花香陡然飘来。 温都的身上压了一个黑色影子。 “小朋友,你怎么了?”声线柔软的女人弯腰问他。 温都抬头,入目是位面善美丽的大jiejie,年龄约莫三十岁不到,栗色长卷发精致搭在胸前,简单的白色连衣短裙,杏眼直鼻,五官如画,看着就叫人心生亲近。 “jiejie……我、我没钱买票。”温都咬咬唇,不好意思道。 “哦,这样呀。我刚刚出门时正好抽中一张小彩票,我说为什么今天这么幸运呢,原来是为了碰到你。”她轻弯眉眼,略有深意,为他编织个善意的谎言。 “所以你的这张票一定得让我付哦。” 温都听出来她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,羞红了脸,半天才糯糯开口:“谢谢你……” 女人朝他伸出手:“我叫姜粟,你叫什么?” 温都牵上她的手站起身,感觉火从指尖烧到耳朵,鼻子热了热:“我叫温都,温暖的温,都市的都。” “好像是个很耳熟的名字,温都,很好听,很适合你。”姜粟说着,带他去买票。 他刚刚步入发育期,身高只到姜粟胸口。 姜粟走动时,地下铁的冷风会吹动她的长发,缕缕飘到他脸上。 好香…… 温都微微仰望她,肋骨中的心脏跳动很快,他莫名觉得胯间酸胀,身体比意识更早勃发。 姜粟要去的地方和清原学院在同一条线上,她买了两张票,将其中一张递给温都。 “给你。” 女人回身时,温都受高度限制的目光正对上她的rufang。 被领口堪堪兜住的丰硕乳rou撞进他的视线,孩童天生被带有哺乳象征的性征所吸引,下意识吞咽口水,巨大的冲击让他止不住产生尿意。 这太失礼了…… 他快速接过票,回避视线,希望不要被她发现,更不要被她讨厌。 “我们去检票吧。”姜粟搂着他下扶梯,似乎并没注意他的异常。 早班时间段人流如潮,两人抢先挤入一个较为空旷的车厢,虽然没有座位,但至少能给自己占一小方地。 温都站在紧闭的车门边,背对着姜粟。 实在是没脸面对她,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。 车厢内慢慢涌入不少人,将内部全部空间填满,摩肩擦踵,人群互相挤压,安静三秒后电车启动。 温都对着白色的车壁面壁思过,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 浑然不查,身后有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。 臀rou被揉捏的刹那,温都才回过神。 熟悉的味道依旧包裹着他,他以为是姜粟不小心蹭到的,没敢出声,忍着不适垂头夹紧腿。 但那只手沉默地往前探,虚虚包住了他半勃的胯间。 “啊!”温都短促地喊了一声。 电车内嘈杂,他的声音被完全人浪淹没,而围在四周的人墙又严密了些。 女人轻笑,贴上他的后背,绵软的双乳抵着他的后脑勺,几乎压在他肩膀上,手中的揉捏愈发放肆。 “姜粟jiejie……”温都小幅度挣扎,却被她牢牢按住。 漆黑的车门倒印出两人现在暧昧的姿势,温都的yinjing在她手中越来越烫、越来越硬,他一下一下抽搐两股,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吓到崩溃。 温都小声哀求:“求你了,不要!” “不喜欢么?”姜粟拉开他的拉链,把他的yinjing从乳白色的四角裤里释放出来,“明明小鸡鸡都变得这么硬了,你看,现在还在我手里跳动呢。” 小鸡鸡……温都咬着舌尖消化这个词,被包皮覆盖的guitou吐出阵阵清液,身体违背他的意志。 他的小鸡鸡怎么会这么有反应? 就好像、就好像在渴望着被侵犯一样…… 柔若无骨的掌心圈住他的根部,自下而上撸动。温都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牵制在她掌中,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了。 “转过来,面对着我。”姜粟掐了一下他的yinnang,温都哼哼唧唧地无声张嘴,伸出小舌,涎水yin荡地往下流。 被她牵引着翻转身体,软面般的乳埋住他的脸,乳首部分的硬挺隔着裙子摩挲他的嘴唇。 大概是支撑性不强的薄款胸罩,透孔飘散出女性芬芳的气息,混入清水栀子的花蜜,引诱他努嘴嘬吸。 姜粟单臂撑在墙面,给他一些喘息的空间。 温都从脖颈红到额头,鹿眼含泪,额前的黑发都被汗打湿了,整个人仿佛从春水里捞出来。 “姜粟jiejie……”温都一只手半握挡在唇边,可怜兮兮望着她,脸颊的婴儿肥一鼓一鼓。 “小都还没有cao过屄吧?”她右手拎起裙摆,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藏匿裙底的阴部,声音轻缓,“saojiba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大,是专门等着jiejie来破你的处么?” “真是只小公狗。” 温都脑袋昏昏,根本理解不了她口中的词汇,但大概从她戏谑的表情和语气中知道,应该是羞辱他的话。 可比起愤懑,他率先感受到的居然是爽意。 他不由自主地盯着她下体。 她没有穿内裤,只有一层极薄的rou色丝袜附着在修长双腿上,阴阜上有稀疏毛发,与他干净尚未成熟的性器不同,那两瓣rou丘熟红,流出的津液把外层的丝袜弄得湿亮亮的。 “看到了么,这里可以把小都的saojiba吃进去,这样你就能成为jiejie的男人了。” 温都的guitou被她用两指捻住,她左右搓了搓,一点点将包皮往下褪。 里面的黏液发出噗叽噗叽声,腼腆的柱身触碰到空气有些刺痛,顶端的马眼张大,不住上翘着发浪。 “呜……”他粉嫩的小roubang蹭着她大腿内侧,捂住嘴生怕被旁边的人听见。 姜粟抠挖他铃口的孔眼:“小都,是不是还没自慰过?” 温都融化的脑子只想被她继续爱抚,根本无法注意她说的话。 “啪——” 姜粟轻轻扇了他jiba一下,隔着制服掐着他的小小rutou,沉声道:“坏孩子,要认真回复jiejie的话,有没有自己玩过jiba?” “没有,jiejie……”温都抖着yinjing啜泣道。 小鸡鸡好疼好胀,好想要尿尿。 他流出越来越多的水,扭着屁股迎合她的动作。 温都的guitou长得过分大,冠状沟像张开的伞,是上粗下细的类型,十分适合爱好玩前端的人士。 “小都的saojiba只可以给jiejie玩,知道么?” 她贴近他,指尖拨弄包皮系带,浅色的小roubang愈发红肿,她握着它根部,教他用铃口摩擦探出屄rou的阴蒂。 “用jibacao这里,jiejie会很舒服的。对,就是这样。”她低头教导他,身体将他整个人笼罩。 温都学什么都很快,连学着用roubang服侍女人也很快。 他扭动胯,guitou滑进丰润的阴阜,被两瓣软rou夹吸,因隔着丝袜,湿热滑腻之外还有细微磨砂的触感。 马眼撞到rou蒂,像被小石子cao入尿道一般,疯狂运动翕张,捣弄她敏感的蒂头。 圈在柱身的手指加快速度,不停撸动,温都的小脸埋进她的胸口,在飘渺的刺激中寻求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