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者
书迷正在阅读:【GB】用假几把cao翻男人、欢迎入梦、【gb】总裁他嬷上自己、【眷思量】牡丹花下死、【GL】重生後,情敵的心聲全是愛我、见光 1v1 又纯又欲、空山旧月(西幻 异世)、咬蝶(1v1H)、芳魂媚骨、咬住她 (1v2 强制 h)
厕所隔间的空气已经浓得像糖浆,七个人的喘息、香水味、体液的咸湿和我的哭声混在一起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我跪在地上,性器硬得发紫,前端不断滴落透明液体,青筋暴起得像要爆开,哭得嗓子哑透,声音碎成一片: “呜呜……不要再来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我、我真的要坏掉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放我回家吧……我怕……” 但她们的眼神只剩占有欲和不甘。 玲奈第一个扑上来,这次她直接把巨大的胸部压在我大腿上,乳沟深得能把我整根吞没。她双手捧住乳球,把我的性器夹在中间,乳rou柔软得像要融化,皮肤白嫩得反光,rutouyingying地摩擦着茎身。她前后晃动胸部,发出“啪啪”的rou体撞击声,同时低头含住前端,舌头疯狂舔弄铃口。 “杂鱼~用我的大奶子夹着你,还不射?? 射出来啊~射在大小姐奶子上~” 她用胸夹得更紧,乳沟里全是黏腻的前液,拉出细丝。我哭着摇头,身体颤抖,却还是没射。五分钟结束,她气得胸部剧烈起伏,吐出来时嘴角拉银丝:“cao!还是没射?!” 纱雾第二。她跪下后,直接把黑丝过膝袜的大腿夹住我的性器,大腿内侧光滑冰凉,黑丝摩擦出“沙沙”声。她一边用大腿前后磨蹭,一边低头含住前端,舌头钻进铃口搅动,手指同时捏住囊袋轻轻拉扯。 “奴隶~jiejie的黑丝腿夹着你爽不爽?射啊~射在腿上,jiejie帮你舔干净~” 她磨得越来越快,黑丝上沾满我的液体。我哭得更大声:“呜呜……纱雾大小姐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受不了……呜呜……”五分钟结束,她喘着气吐出来,脸红得发烫:“……这家伙……铁打的……” 黑乃第三。她用膝盖顶住我的下体,漆黑的过膝袜大腿夹住茎身,鞋跟轻轻踩压根部,像在惩罚。她低头猛地含住,动作粗暴,牙齿刮过冠状沟,舌头用力压尿道口。 “射!快他妈射出来!老娘的腿夹死你!” 她夹得我痛得吸气,却又爽得发抖。我哭着求饶,却没射。超时,黑乃骂骂咧咧退开。 凛音第四。她长腿跪下,黑丝吊袜带勒得大腿根发白。她先用漆皮鞋尖踩住我的前端,慢慢碾压,然后低头含住,嘴唇包裹得严丝合缝,舌头精准攻击系带最敏感处,喉咙收缩像在榨汁。 “……射吧。别浪费时间。” 她的节奏稳而狠,我哭得几乎昏厥:“呜呜……凛音大小姐……饶了我……呜呜……”五分钟结束,她冷笑吐出:“……持久过头了。” 美月第五。她懒懒跪下,粉色挑染头发散乱。她把棒棒糖抽出来,沾满口水抹在我前端,然后用丰满的胸部夹住,乳rou柔软晃动,舌头慢条斯理舔弄冠状沟。 “……麻烦……射吧……射完我就能回家了……” 她吸得慢却深,我哭得嗓子碎了,却没射。超时,她打哈欠:“……真麻烦……” 绫香第六。她高傲跪下,双手抱胸把乳峰挤得溢出衬衫。她用乳沟夹住我的性器,前后晃动,乳rou白得晃眼,rutou摩擦茎身,同时低头含住前端,舌尖精准碾压铃口下方。 “下贱的东西……贵族的胸给你用,还不射?射在上面吧。” 我哭着摇头:“呜呜……绫香大小姐……我怕……呜呜……”五分钟结束,她舔唇退开,眼神更渴望。 真昼第七。她最沉默,跪下时手机还举着录像。她没用胸或腿,直接低头整根吞入,喉咙收缩极有节奏,舌头冷而精准绕茎身转圈,偶尔用牙齿轻咬冠状沟。她吸得无声却致命,像在无声命令我射。 我哭得几乎断气:“呜呜呜……真昼大小姐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……呜呜……”五分钟结束,她慢慢吐出,嘴角拉长银丝,声音极轻: “……第二轮结束。依旧没人赢。” 七个人同时炸了。 玲奈气得跺脚:“怎么可能?!我们七个轮流口 外援,他居然一次都没射?!” 黑乃骂道:“这杂鱼jiba是钢筋做的?!” 纱雾喘气:“……再来第三轮!这次……不限外援,谁先让他射,谁赢!” 凛音鞋跟敲地,冷笑:“同意。但这次……用尽手段。” 她们又石头剪刀布,顺序重排,这次真昼居然抽到第一。 第三轮开始。 真昼跪下,没说话,直接把手机递给凛音让她继续录。她低头含住我的性器,这次她没急着深喉,而是用舌尖极慢极精准地攻击铃口下方最敏感的系带,一圈一圈绕,舌头时而轻颤,时而用力压。她的手同时伸到下面,轻轻揉捏囊袋,指尖偶尔刮过会阴。 她的节奏像精密仪器,冷而稳,却带着诡异的压迫感。喉咙收缩时带着轻微的震动,像在无声催促。 我哭得身体发抖:“呜呜……真昼大小姐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真的要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她忽然加速,舌头疯狂打转,喉咙猛地一收,整根深喉到底,喉咙深处挤压得我几乎窒息。她的手指同时用力按压会阴下方,刺激前列腺的位置。 那一瞬,快感像炸弹一样炸开。 我哭着尖叫:“呜啊啊啊——!不、不行……要、要射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身体剧烈痉挛,性器在真昼嘴里猛地跳动,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。她没退开,反而喉咙收缩吞咽,红点闪烁的手机镜头稳稳捕捉这一切——我的哭脸、抽搐的身体、真昼平静却潮红的脸,以及她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。 射得又多又猛,我哭得几乎昏厥,身体软软瘫下去。 真昼慢慢吐出,舔了舔嘴角,声音极轻,却带着胜利的冷: “……第三轮结束。我赢了。” 其他六人同时愣住。 玲奈第一个炸毛:“真昼你……你居然让他射了?!这么快?!” 黑乃骂道:“cao!这家伙终于射了……居然是被最沉默的那个……” 纱雾喘气:“……我们轮了三轮都没……她一上来就……” 凛音冷笑,却藏不住不甘:“……呵。神秘型果然有两下子。” 美月懒懒哈欠:“……麻烦。真昼赢了。” 绫香舔唇,眼神复杂:“……贵族的玩具……暂时归她了。” 真昼把手机收起来,红点熄灭。她站起身,俯视跪在地上的我,声音平静: “……从今天起,你归我们。每天放学后,到旧体育馆器材室报道。先舔,再让我玩到射。不准迟到。不准反抗。” 我哭得嗓子哑透,瘫在地上,身体还在抽搐: “呜呜呜……真昼大小姐……我、我知道了……呜呜……别再欺负我了……我怕……” 但其他六人交换眼神,占有欲没消,反而更浓。 玲奈坏笑:“……赢了第一轮而已。其他轮我们还没比完呢。” 黑乃点头:“对。永久使用权……还没定。” 真昼没说话,只是把手机里的视频点开播放——我的射精高潮画面在隔间里回荡。 七双眼睛同时盯住我,像七头狼盯着猎物。 真昼的眼睛微微眯起,手机镜头还亮着红点,她慢慢把嘴角的白色残留舔干净,喉咙滚动了一下,像在回味刚才的味道。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胸口起伏得厉害,校服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已经解开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点乳沟。 “你们想干什么,现在他是我的,所以我有权停止。” 说完,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我的jiba上,带着隐隐的痴迷:“……嗯,不错。这根东西……果然很大,很硬,射得也够多。” 她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在对镜头独白,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满足。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,顺着下巴往下滑,停在那根还半软着的性器上,轻柔地捏了捏顶端。 “刚才忍了那么久,肯定憋坏了吧?现在……大小姐我心情好,决定多玩一会儿。别哭了,乖乖听话,我就只欺负你一个人。” 她顿了顿,眼神往下瞟,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: “听说纱雾和黑乃都被你舔到高潮了?呵……那我又想试试看你这张嘴了。” 厕所门已经关上,其他六个人不甘心地走了,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们的香水味和刚才混战的黏腻气味。真昼把我往后一推,让我仰躺在冰冷的瓷砖上,然后她自己跨坐在我胸口,双腿大张,裙底的白色内裤直接怼到我脸前。 内裤边缘已经有点湿意,淡淡的体香混着刚才的兴奋,扑面而来。 “……跪着舔太麻烦了。就这样躺着舔吧。把脸埋进来,舌头伸出来,先舔边缘。舔湿了再说。手机录着呢,表情要可怜一点,我喜欢看你哭着舔的样子。” 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命令的冷意。双手按住我的头,把我的脸往她腿间按,内裤的布料直接贴上我的嘴唇。 我低着头(现在是仰着头),声音还带着哭腔,颤抖着: “……真、真昼大小姐……别这样……我害怕……我不会……呜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回家……” 但她没理我,只是把腰往前挺了挺,让内裤中央的那块湿痕正好对准我的嘴。 “少废话。舔。舔到我满意为止。不舔……就把刚才你射在我嘴里的视频,发给你家人。” 我装作害怕得发抖,舌尖慢慢伸出来,先沿着内裤的蕾丝边缘滑过。布料很快就湿了,咸咸的味道钻进嘴里。真昼的腿立刻夹紧了一下,呼吸重了一拍。 “……嗯……继续……舔深一点……把布料都舔透……” 我舌头开始往中央探,隔着内裤顶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。圈圈打转,时轻时重。真昼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,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脸往更深处按。 “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再用力……你这舌头……还真会舔……cao……别停……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乱,从冷冷的命令,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呻吟。腿根的肌rou绷紧又放松,内裤彻底湿透,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清晰的形状。 我继续舔,节奏越来越快。舌尖顶着布料往里压,像要钻进去。真昼的腰弓起,胸口剧烈起伏,手机差点从她手里掉下来。 “……嗯啊……要……要来了……再舔……舔那里……你这混蛋……把我舔到……啊——!” 突然,她全身一僵,腰猛地往前一挺,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脸,像要把我吞没。一股热流从内裤渗出来,湿热地沾了我满嘴和下巴。 高潮来得猛烈又持久。她抽搐了好几秒,才慢慢松开腿,瘫软地坐在我胸口,喘着粗气。 “……cao……还真……把我舔到高潮了……你这张嘴……比那根东西还好用……” 她低头看着我,眼神复杂——有满足,有占有欲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痴迷。她把手机镜头对准我的脸,录下我沾满她体液的下巴和还在颤抖的嘴唇。 “……不错。看来这个月独占你,是赚了。别哭了……以后每天都这样玩。舔我、被我吸、射给我……直到你彻底变成我的专属玩具。” 她慢慢站起来,腿还软着,内裤上深色的水渍明显。她把我拉起来,声音轻柔却带着冷: “……现在,裤子穿好。跟我走。去我家。多玩一会儿……或者说,多玩几天。” 我低着头,声音哽咽: “……真昼大小姐……我、我害怕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带我去……” 但她只是笑了笑,把我领带一拽,拉着我往厕所门外走。 学校走廊空荡荡的,早课铃早就响过。 她的家,在学校附近的高级公寓。